2008/2/13
生命科学版
沃森和克里克留下了双螺旋模型,
现代生命科学诞生,
距今已经拥有五十余年。
连锁交换律,
天才的伟大断言,
我却一直希望我们的连锁不会有改变。
表达,解旋,遗传,突变是谁的发现?
喜欢你在配对中联会属于我的双链。
经过巴斯德研究院,
我以大师之名许愿,
思念像回文序列一样的漫延。
当DNA只剩下复制的起点,
合成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诗篇。
我给你的爱写在GC键,
卓越的稳定性不需我多言,
即使剪切作用仍会发现,
我们间的氢键依然清晰可见。
我给你的爱写在GC键,
点缀在每一对核苷酸之间
用中心法则写下了永远
那一反向转录的经典,
一切又重演
我感觉很疲倦,
你的座位仍很远,
害怕永不能转座到你身边。
爱在碱基间……
爱在碱基间……
原子力学版
普朗克写下了黑体辐射公式,
宣告量子论诞生距今已一百又零六年;
薛定谔方程,
天才的灵光一现,
用德布罗意波谱写出物理学光辉顶点!
当波函数只剩下测不准语言,
几率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诗篇。
对易,表象,守恒,自旋,是谁的发现?
喜欢在光谱中你只属于我的那条线,
经过丹麦玻尔研究院,
我以大师之名许愿,
思念像海森堡矩阵般蔓延。
我给你的爱是轨道加自旋,
渗透到每一个原子的壳层里面,
用狄拉克方程写下了永远,
泡利不相容原理依然清晰可见。
那一宏观确定的经典,
不会再重演。
我感到很疲倦,
能级低的好可怜,
再也不能跃迁到你身边……
数学版:
欧几里德留下了下了几何原本,
传抄在雪白的羊皮纸上,
距今已有两千三百多年,
阿波罗尼生于帕加,
凝视着永恒的圆锥曲线,
丢番图却在静静的欣赏不定方程的解,
微分 级数离散收敛是谁的发现?
喜欢你在连续之中逼近我的极限,
经过剑桥三一学院,
我以牛顿之名许愿,
思念就像傅利叶级数一样蔓延,
当空间只剩下拓扑的语言,
映射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诗篇,
我给你的爱写在Banach空间,
深埋在康托尔集合里面,
用超越数去超越永远,
那一绝对收敛的数列,一万年都不变
爱在西元前(经济学版)
埃奇沃思盒里画满了无差异曲线
跨越了无数个交点就串成一条契约线
我在盒外面凝视着这帕雷托点
斯密的无形手却悄悄把一切改变
休谟 康德萨伊科斯是谁更牛些
唯有凯恩斯最后埋葬了腐朽的新古典
抛开边际效用递减我以泊松之名许愿
思念的长度拥有无穷大的置信区间
当世界只剩下供需的转变
均衡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诗篇
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
深埋在苏格拉底师徒的身边
几十个世界后出土发现石板上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用古希腊文记载着永远那一生追寻的效率点
数字信号处理版
傅立叶研究物理提出了三角级数串
两百年前粗略的论断
催生傅立叶变换不朽的缠绵
我在z平面前
凝视系统函数的极点
祈祷你的收敛域回到我的单位圆
卷积 采样 滤波 重建
哪怕坐标已变换
在抽取插值间守护你不失真的容颜
拜读奥本海姆鸿篇
以线性系统之名许愿:
相爱像二阶无阻尼振荡到永远
当信号只剩下离散的语言
DTFT就成了无尽的思念
我给你的爱藏在频谱间
在奈奎斯特率之下混叠难现
周期的重复被低通滤波还原
最初的响应依然隐约可见
我给你的爱藏在频谱间
在奈奎斯特率之下混叠难现
把快速傅立叶变换烧进芯片
蝶形流图美妙的弧线
引向谁心间
我感到很疲倦
离稳态并不远
害怕衰减的冲激串不能再重现
药学版
葛兰素史克上市齐多夫定片
像艾滋病毒般弥散 表示鸡尾酒疗法的浮现
神奇的磺胺 百浪多息的突变
和保泰松一起造就代谢活化的经典
替哌 顺铂 吗啡 氟烷 和万艾可比肩
甲氧西林耐药株倒在万古霉素身边
穿过氯丙嗪的三环 我向李时珍许愿
思念像透皮制剂般的蔓延
当反应停看见海豹胎的嘴脸
用药安全才进入人们的视线
我给你的爱在色谱柱中间
显出254纳米下的暗斑
用凯氏定氮法再次检验
标准像2000(两千)版药典一般森严
我给你的爱在色谱柱中间
显出254纳米下的暗斑
用旋转蒸发萃取再提炼
核磁共振氢谱上的线
仍然没有变
我感到肾上腺在消耗5-羟色胺
怕新斯的明不能堆积胆碱